打手的选择

那是一个阴沉的下午，李明站在学校门口，雨水打在他的脸上，模糊了他的视线，他低着头，像一只被踢出的狗,慢慢走进了巷子里。

从前班上的好朋友小张一直想让他做打手，这个机会来得太突然了，李明甚至没有时间去思考，小张说什么"每天工作两小时，工资一千元"，李明只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被同学们讹诈,钱就用来不及了。

"小明，你怎么了？"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突然叫住了李明，是小张，他的脸上带着居高临下的笑容，"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着急，爸妈不会管你，那就让我帮帮你。"

李明咬着嘴唇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，他想起上周发生的那场闹剧，因为是他的错，同学们都要他负责赔偿父母的精神损失费，医生说他妈妈的心脏条件不太好,不能再受这番折磨。

"好，我帮你。"李明终于开口了，小张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，"明天一早就到我们那去。"

夜晚，李明躺在床上，翻来覆转来，他想起爸爸妈妈常说的话："打手是没有出息的活儿，不是人。"可现在，除了打手之外,他别无选择。

第二天一早，李明就来到了小张的家，小张把他带进了一个阴暗的房间，房间里有几个打手在发呆，他们的眼神很疲惫,却又闪着警惕的光。

"规矩很简单。"小张说，"第一天拿工资一千元，之后每天一千五百元，准时到工地，不要多话。"

李明点点头，接过早上准备好的工作服，上面有明显的工厂标志,但他不觉得难以下去了。

"走吧。"小张说。

李明跟着小张来到了一个工厂，生产线上的机器轰鸣作响，硫酸水从天而降，他拿起钢钳，开始忙碌，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,打湿了衬衫。

午休时间，李明和其他打手一起在工地后面吃饭，他们的对话都很简短，谁也没有太多东西可说，饭菜的味道让他胃部一阵阵发紧,但他还是把所有东西都吃完了。

回到家，李明把工资拿出来，妈妈看到时眼睛都红了。"这不就是我去干活赚的吗？"李明小声说。

妈妈抹了抹眼睛，"你爸爸说过，你不能这样做。"

"但是我别无选择。"李明的声音有些发抖，"我不能让妈妈再受罪了。"

爸爸听见了，走进来房间，他看了看还在发热的妈妈，轻轻拍了拍李明的肩膀。"等一切都平息下来了，再说。"

李明望着父母，突然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，那里的打手们每天都在为别人付出，可是却找不到人愿意为他们说话的人，现在轮到他了,而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